“快看,快看,老爷审案了!”
乡亲们之前看着江瞳一口菜一口酒的,散去了大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村子里的盲流子,无事干依然杵在这里,听到江瞳的话,原本被日头晒得有些瞌睡的精神头顿时提了起来。
“本官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无法解答……”江瞳踱着步子,挠着下巴青青的胡茬,思索道:“家中地窖,常年无人,空气混浊,若是被人从门外反锁,气绝身亡是必然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大牛的兄弟忍不住问道,这个面膛黑红的汉子,此刻似乎是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嘴唇也有些激动的哆嗦起来。
江瞳蹙着眉毛,思索道:“可是你兄长在如此环境下,居然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甚至,他完全可以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留下一些痕迹,对吧,痕迹,无论写些什么,都是可以指正凶手的办法呀。”
江瞳话音一落,众饶眼睛顿时微微一亮。
对呀,江老爷这话的不错,倘若真的是有人陷害,那么必然是有人在内,有人在外反锁上门的,这个人我们不知道,但是大牛是知道的,他为什么不写下来呢?
“此疑点一也。”江瞳顿了顿,继续沉声道:“还有一个疑点,就是这个……”江瞳拿起木头方子,在手里颠吝,皱眉道:“倘若此物是凶器,那么伤口的位置,就很难得通了。”
江瞳拿着木头方子,作势朝着身旁的薛四砸去,薛四一惊,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
“老爷,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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