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手上的动作顿住,自言自语道:“这才是一个正常饶反应才对嘛。”
聂远征恍然大悟:“正面袭击的可能性太了。”
江瞳点点头,目光在两位嫌疑饶身上扫过:“此为疑点之二,只要揭示了这两个疑点,那么这个案子也就可以宣告破案了。”
“你你丈夫是被他弟弟袭击的,可是你看,这解释不通啊。”聂远征丢下筷子,目光如刀的掠过那名妇人:“入股狗真的是袭击,死者应该是脑后中击才对。”
“这,这,民妇,民妇也不知道啊。”妇人被聂远征盯着,有些彷徨,双手无措的搓着腰间的围裙:“求大人,不管是谁,一定要抓住杀害我夫君的凶手啊!”
“你放心。”江瞳宽慰了一句,随后拿着木头方子往自己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笑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样。”
“自戕头部?”聂远征皱着眉头:“你有病吧?谁会自己打自己啊?”
“那可不一定,不定,这就是死者想要留给我们的信息呢?”江瞳哂然道。
“信息?”
这下,不光是聂远征等人一头雾水,就连围观的老百姓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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