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呀!”管家抓了抓头发,也是一头雾水:“我到的时候,老爷就坐在屋外面的井口旁边,当时屎尿屙了一裤兜子……”
“行行行,细节就不用描述了。”左临风一脸嫌弃的挥挥手:“那总得有个原因吧?”
“原因,原因……”管家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哦对了。樱有个鸽子。”
“鸽子?”左临风初闻得时候,还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但是一旁的郑县丞,眼神顿时有些古怪起来,他一个箭步上前,揪起管家的衣领:“那个鸽子呢?”
“抓起来了,就在那呢?”
众人循着管家的手指方向一看,只见那只鸽子此刻被一个下人抓着,郑县丞一眼便看到鸽子腿上的铜环,上前解开一看,果然看到了里面的字条和血红的“替行道”四个大字。
“嘶!”郑县丞嘬了一下牙花子:这么快的嘛?会不会下一个就是我了?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要赶紧把这个消息汇报给薛县子,一念及此,郑县丞一声招呼不打,将鸽子塞回下饶怀里,自己转身就跑了出去。
“哎哟。郑县丞,慌里慌张的干嘛去啊?”
此时,刚刚进门的江瞳,一个冷不丁和郑县丞撞了一个满怀,郑县丞不耐烦的扒拉开江瞳:“哎呀,你起开,飞鸽又传信了,王主簿活不了多久了。”完便匆匆离开。
“还真是那件事啊,那王主簿的胆子也太了吧?”江瞳咧咧嘴,走进王主簿的家。
“江典史,你来了……”左临风看见江瞳,虽然有些不太热情,但还是招呼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