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看看,本官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这王主簿突然一下子就这样了,莫不是中风了?”左临风疑惑地问道。
常年的酒色无度,早就把王主簿的身子给掏空了,一身松弛的皮肉耷拉着,两个死鱼一样的眼泡,泛着青黑色,一直盯着窗外看。
“王主簿,王主簿?”
江瞳试着呼唤了几声,王主簿忽然盯紧了江瞳,血丝密布的眼球,浑浊无光,把江瞳盯的浑身鸡皮疙瘩泛滥。
“他来了,他来杀我了。”
“谁,他谁要杀他?”左临风一头雾水:“放肆,本管辖区,难道还能再出命案不成?还是谋杀朝廷命官,放肆!”
“大人,您且跟我来。”江瞳看王主簿的样子,显然是吓得不轻,心里有些惭愧,看来自己选错人了。
“是这样的,大人,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起……”江瞳言简意赅的和左临风将整个案子的始末都了一遍,听完之后的左临风,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哎。哪不对啊,这件事本官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呢?”左临风奇怪地看了江瞳一眼:“你又在偷偷查案?”
“我没迎…”
左临风一把拉过江瞳:“江瞳,本官警告你,本官最多还有一年,就到期了,到时候业绩大考,本官要么平调到其他县,要么哪怕下放到其他县做一个主簿,或者县丞,但是,这地方,本官不想再招惹是非了,你听懂了吗?”
“没懂。”江瞳摇了摇头:“大人跟我这些,和下官查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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