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我们主簿大人这是得了什么病?”
一个郎中,拎着医箱,一脸倦容的从屋内出来,王主簿此刻已经吓破哩子,任何人都不让靠近,而郎中若是想要把脉,问诊,只怕很困难,显然刚才没少折腾。
一出屋门,就被江瞳给拦了下来问道。
“哎!”郎中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道:“王老爷这是典型的受惊导致的心悸失常,动作失调,心神俱散啊,老夫无能,也只能开几副安神的汤药,至于能不能缓过来,还要看王老爷的造化了。”
郎中完,一脸遗憾的离去了,江瞳听后,忍不住看了看王主簿的情况,此时的王主簿,依旧是谁也不让靠近的状态。
“里面什么状况?”蓦地,江瞳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把江瞳也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却是聂远征。
“你想把我也吓死是吧?”江瞳没好气的道:“估计是被吓得,这下可麻烦了。”
“让你吓整,出事了吧?”聂远征没好气的道:“现在怎么办?”
“你,我进去告诉王主簿,那鸽子是我弄的,他会不会好点?”江瞳犹犹豫豫的道。
“他会杀了你!”聂远征毫不客气的一句话噎了回来。
“黔…”江瞳摆摆手:“不过这更加坚定我的想法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不定王主簿就是知情人之一。”
聂远征抱着长刀,白了江瞳一眼:“有什么用,人都被你吓成这个鬼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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