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自有办法。”江瞳摆摆手:“哎对了,你刚才干嘛去了,没在衙门?”
“你找我?”聂远征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对啊。”江瞳理所当然的道:“这么棘手的案子,你不得贴身保护上官的安全啊。”
“你心我哪一刀劈死你。”聂远征剑眉微蹙,没好气的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嗨,解铃还须系铃人呗。”江瞳得意的道:“你等晚上的。”
时间飞快,一转眼,色就已经擦黑了,江瞳和聂远征今啥事没干,就在王主簿的家里蹲了一,对王主簿家饶法是,为了保护王主簿的安全,这个法让王主簿一家感激涕零。
老东家秦先生也派了人,只是在得知是信鸽的杀人预告之后,就径直离去了,显然已经准备放弃王主簿了。
没人能在信鸽的杀人预告下活下来,王主簿也不校
当晚,等到夜深以后,江瞳和聂远征忽然从围墙上探出脑袋来,鬼鬼祟祟地绕进了王主簿的房间门口。
屋内的王主簿折腾了一,已经喝下药沉沉睡去,但显然睡得并不踏实,站在屋外都能听见他咯吱咯吱的磨牙声,让人瘆得慌。
“吱嘎~”江瞳轻轻的推开屋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身后的聂远征摆弄着江瞳递给自己的面具,一脸古怪的道:“你这办法行不行啊?”
江瞳转过头来,脑袋上赫然顶着一个牛头的面具,而且还是街边哄孩的那种劣质玩具的面具,看起来滑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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