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丰武县的城门口查的十分紧了,让人在县城门口,杀了人,抛尸在路上,守城的军士居然一个看见的都没有,这可实在是有些打脸了。
一个黑影深一脚浅一脚的出现在城北的门口,在他身边,还有几个狼狈不堪的人。
“罗兄,这这这,现在这城门都封了,咱们怎么进去啊?”一个胥吏头疼的看着紧闭的城门,发愁的道。
“慌……慌什么?”罗本何时遭过这个罪,他一手撑着一个胥吏,喘着气:“咱们,都是县衙中人,难不成,那军士还能,还能不让咱们进去不成?”
几个胥吏想想也是,便挥挥手:“走吧走吧。”
“这北关村和南关村,是咱们丰武县辖村里最远的了,太难了。”罗本每走一步,表情都有些难受:“要是江兄明日派我去南关村,我可怎么办啊?县衙没有马夫的嘛?”
等到罗本进了城,和胥吏们拱手告辞之后,罗本才想到更加悲催的一件事,自己在这丰武县,似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樱
“哎哟我的大哥呀,你可真是把弟我坑苦了。”深夜的丰武县街道,罗本的哀嚎声惊动了飞禽无数。
好容易,连问带打听,罗本终于知道江瞳和聂思思在城东的梁氏老酒馆了,站在梁氏老酒馆的门前,闻着里面的饭香味,罗本只觉的口水的分泌速度更快了。
此时的老酒馆二楼,那二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
“我们家老板心善,他虽然没钱赎回这地契,但是我们老板还是决定收留他,让他做个账房,也算,有口饭吃。”
“堂堂举人,竟然沦落如此下场。”江瞳咋舌:“着实是有些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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