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杀人凶手已经定了,为什么他们却对这通奸之事咬死不松口呢?”
在聂思思的身旁,罗本抬手扣了扣自己腰间的腰带,似乎是勒得太紧了,有些不舒服。一边调整腰带一边问道。
“杀人反倒好认,可是因何杀人,就有些讲究了。”聂思思双手抱胸,依靠在身后的梁柱上,看着大堂上的这一幕,微微一笑:“不然你以为,张教谕为何要听审啊?”
“嘿,这老不死的教不好女儿,难不成还怪别人?”罗本愕然道,脸上顿时挂上了嫌弃的表情,当即冲着张教谕做了一个鬼脸,还顺带啐了一口:“呸,臭不要脸的。”
张教谕气的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任由罗本在对面挤眉弄眼,也不去理睬。
“后来草民也曾建议老板扩建一下酒馆,老板当日不急不急,他已经和后院邻居沟通好了,到时候自然会扩建的。”店二忙不迭的道,话里话外,都将矛头指向了梁安。
梁安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沉默不语,一旁的江瞳忍不住问道:“梁安,关于你家二所的,你可认罪?”
“认罪。”梁安长叹一声,过了片刻,才缓缓睁眼道:“犯民认罪。”
而一旁的张姝,见梁安终于认罪,嘴角也泛起一抹凄苦的笑容,轻轻摇摇头,不知道心里是否在哀叹,曾经后悔与这个男人一起耳鬓厮磨的时光。
没等江瞳开口,张姝便跪在一旁,哽咽道:“民女,也认罪。”
罢,张姝深深的俯下身,跪拜在地,未语泪先流,哽咽抽泣,聂思思目睹了这一切,摇摇头,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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