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可以证实?”
“我爹,还有,还有大松兄嫂!”满彭泽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旁双目赤红,一脸不善的满大松,虚弱的辩解道。
“你放你娘的屁!”满大松突然暴起,一脚踹过去,将满彭泽踹了一个趔跌:“你还胡呢,你还胡呢,这是王法大堂啊!”
满彭泽手下意识的挡住脸,挡了几下,没敢还手,不过好在胥吏们阻拦的及时,将两人拉开来。
倒是郝秀玲顿了顿,开口解释道:“大人,他的是实话。”
满大松气咻咻的瞪了身旁的妻子一眼,咒骂道:“间人!”
郝秀玲怯懦着往后缩了缩身子,又没在吭声了。
“大松就这个脾气,太暴,不过人还是好饶,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和大松哥和海哥一起玩,只不过各自成家之后,来往就少了。”满彭泽解释道。
江瞳面无表情的看向满大松,不待江瞳开口,满大松就着急的插嘴道:“大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你!”
满大松捋了捋头发,喘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而后才道:“二十年前,草民是和他有些来往,但是后来因为被他坑了二十多两银子,草民还蹲了三年监牢,出来之后,更是让草民发现他竟然趁着草民不在家之际,与这间人有染,草民这才与他断绝来往的!”
“那能全怨我么?那金佛坐像不是你和海哥偷走的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