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提你那金佛坐像了,你再提信不信我抽死你!”满彭泽不提金佛坐像还好,一提,满大松更是面如酱紫,恼羞成怒。
“二十年前的案子,本县已经知晓,总之,在那之后,你们两家再无往来,本县的可对?”江瞳敲了敲桌案,正色问道。
满彭泽有些气馁,他的眼神黯淡下来,点点头。
“那好,本县再问你,据你夫人芬娘所介绍,你整日留恋娼馆青楼,喜好女色,此事可否属实?”
大堂门外,人群中的满公,只觉得耳朵一热,他羞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好在围观审案的大都是水县县城的百姓,倒是没人留意到这位老者的异常。
满彭泽张口结舌,他愕然的表情十分滑稽,良久,才重重地垂下头:“是。”
“你与死者兰兰之间的关系如何?”江瞳忽然问道。
提到死者兰兰,满彭泽的眼神之中,终于还是闪过了一丝愧疚,他喉结蠕动了一下,道:“熟悉一些。”
“所以你在三月十六的晚上,透过满大松家的窗户,目睹了死者宽衣入睡的身姿,你遂见色起意,决意弓强女干死者兰兰,于是你第二日潜入死者房中,打晕死者,行下腌臜之事后又将死者塞入衣柜之中,打扫完现场后匆匆离去,可是这样?”
江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一般在满彭泽的耳畔炸响,他悚然一惊,惊慌道:“草民没有,是她,是她看见了草民……”
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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