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青莲骇的浑身一哆嗦,她一口银牙紧咬下唇,一双灵动的眸子四下瞟动,始终不敢与江瞳对视。
江瞳沉声道:“青莲,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做伪证,与案犯同罪,你想清楚了再。”
青莲“啊!”了一声,一双手绕着手里的手绢,不断地打结又解开,内心的慌乱,一眼便知。
江瞳见状,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厉了,随后松了一口气,安抚道:“不过你也不必紧张,只要你如实相告,那么本县定不会冤枉你的,好不好?”
青莲臻首微点,俏脸上忽红忽白:“大人尽管问吧,妾身知无不言。”
江瞳满意的点零头,他思索了一下,问道:“兰兰,和她父亲的关系,如何,你可知道?”
青莲脸微扬,显然不明白江瞳为什么突然问起此事,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兰兰她出生那年,叔父就不在家,如此三年之后,叔父才回来,平日里,兰兰有什么事,愿意和我们,和郝婶,兰兰曾过,她和她父亲的关系,不算太好。”
“不算太好?”江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追问道:“怎么个不算太好法?”
青莲迟疑了一下,道:“满叔父醉了酒,喜欢打人,有好几次,兰兰给我看过,她那手臂上,后背上满是淤青,家里,郝婶是做不了主的,有时候急了,叔父连郝婶都打的,后来,兰兰,她有事连父母都不愿意了,若不是有我们几个姐妹,她她怕是心早就死了。”
打人?
江瞳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线索,这个满大松在自己等人面前,一副憨厚的神情,讷讷不敢言,莫非都是伪装的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