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又想起晌午时分,聂思思意犹未尽的话,莫非真的是满大松虎毒食子,失手杀死了自己女儿?
可是郝秀玲可是案发当日,满大松可是和她一起在农田里干了一的活啊!
莫非,这个郝秀玲惧于相公的淫威,撒了谎不成?
一时间,无数线索纷至杳来,江瞳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揉着眉心,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负责记录口供的聂思思停下了笔,看着一脸痛苦的江瞳,眼角闪过一抹心疼之意。
大堂之上,一时间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倚靠着柱子的张海,盘膝坐下,手扣着脚后跟的死皮,他只觉的嗓子痒痒,又用刚才扣过脚后跟的手挠了挠喉咙,随后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如同一声惊雷,将江瞳从沉思之中吵醒,张海尤不自知,依旧一脸不舒服的清着嗓子。
而一旁的青莲,在张海轻咳的时候,娇躯微微一颤,不过她很好的掩饰了下去,注意力都放在张海身上的江瞳,并没有注意到。
“张海!”
听到县尊大饶呵斥,张海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一脸无畏的和江瞳对视着。
在他的视线里,江瞳看到的,是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这个家伙有古怪!”不知怎的,江瞳心里莫名觉得这个张海,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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