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松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尤开康脸色有些讪讪:“家里婆娘管得紧,你知道我,我得去临县收货。”
尤开康着,一边给满大松挤眉弄眼,满大松心下了然,凑到尤开康耳畔,声道:“尤老板,你那表弟到底靠不靠谱?别是个黑场子?”
尤开康摆摆手:“不会,表弟不会坑我的,我省的你有钱,你莫要诓我,我就借五两银子。”
满大松一脸为难,他的手在短打上蹭了蹭,叹了口气,回屋,从衣柜里摸出来一锭五两的足色银子,尤开康眉开眼笑的接下,掂拎,笑道:“痛快,等过了农忙,有活了我还找你,到时候一起给你结算。”
满大松“恩”了一声,目送尤开康离去之后,这才继续招待自家两个徒弟。
中午满大松高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家里总算有了余粮,闺女和婆姨也喜笑颜颜,满大松一个没控制住,吃多了酒,迷迷糊糊的就被郝秀玲扶上了女儿的床,女儿的被子是刚弹得棉花,他拽过被子,呼呼大睡。
送走了客人,郝秀玲在收拾着残羹冷炙,兰兰和母亲打了一声招呼,只自己去青莲家了,郝秀玲也没有在意,点点头。
傍晚,张海又来到家里,将满大松晃醒,一下午的昏睡,满大松酒劲湍差不多了,见到张海,又来了精神:“海哥,你中午没在,没捞着喝酒,晚上一起喝。”
郝秀玲也附和着,这几年,家里也就两个徒弟,还有张海偶尔会来家里走动走动,也就那时候,满大松才不会对自己横眉冷对,她巴不得满大松再喝个烂醉如泥,自己也能清净一日。
几杯酒下肚,满大松本来中午的酒劲就没退去,又吃了几杯,顿感不胜酒力,话的声音又高了一些,俩人几乎从玩到大,没啥事不知道的,翻来覆去的都是当年那些糟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