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不守妇道,老子当年就该休了她!”满大松的声音又打了几分,在厨房忙活的郝秀玲,神色一紧,满大松每每喝醉了酒,就会那这件事事,这成了她一辈子的污点。
出门玩了一下午的兰兰,终于回来了,女儿俏脸微红,圆圆的脸蛋上,洋溢着喜悦,她开心的快要炸开了,原来青莲今日叫自己过去,是给自己签了一桩红线。
那宫先生,生的真好看,兰兰心头泛过一丝甜蜜:懂得也多,若是嫁给他,定是幸福的紧的。
“你这闺女,家里来了人,你也不打招呼?”满大松醉眼惺忪,见到兰兰,顿时呵骂道。
兰兰一见爹中午喝完,晚上又喝,脸上的笑意如同翻书一般翻下去,她俏脸微寒,神色一板,不客气道:“要你管!我就是出去会情郎也和你没关系。”
张海在一旁,端起酒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毛,脚下汲拉着的布鞋,被他挑起来,踢了满大松一脚。
满大松咕哝两句,不知道些什么醉话。
“郝嫂子在家嘛?家里有锄嘛?”
院子里,满彭泽的声音随之而来,兰兰掀开门帘,见识门上的邻居,时候常来自己家的满叔叔,兰兰福了一身:“满叔叔,你来了?”
屋内的烛火,映红了兰兰的脸,门外的满彭泽看着圆脸大眼的兰兰,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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