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望着那故作风流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只是坐在那里喝茶,怡然自得的模样,甚至还将云绯辞刚刚用过的杯子又再次斟满了茶。
而君慕白也仿佛没有看到云绯辞的“不配合”一般,手中摩挲着一块白君倾昨日带着的玉佩,只是云绯辞才刚刚走到门口,要伸手推开房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玄气而来,条件反射性的施展轻功躲开。
抬眼,便见门上插着一块冰刃!
那冰刃冒着寒气,整个冰刃都整根没入门里,那个力度,那个方位,若是他没有即使的闪躲开,那么他的那只手,一定会留在门上的。
从玄气而来的方向,云绯辞可以断定,虽然白君倾喜欢水元功,但是很显然,这一次袭击他的是躺在软塌上的君慕白!
云绯辞这几个月都紧绷着神经,昨夜又是一路不眠不休的赶来洛阳,身体的疲乏,加上得知白君倾无恙而突然放松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一下子放松下来,不良后果就是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惊险过后,云绯辞如同炸了毛的野猫,跳起来怒视着君慕白,张口便唤着他的名字,“君慕……”白你要杀人啊!
只是短短的两个字才脱口而出,后面的话尚未来得及出来,目光便已经落在了君慕白的身上。
云绯辞素来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再感受到君慕白那冷窒的目光时,口中的话生生的又被他吞了回去。
“摄政王殿下,草民可没有犯什么王法,你可不能草菅人命啊!”
君慕白许是心情好,也愿意搭理云绯辞了,他知道云绯辞看到了他胸口属于白君倾留下来的痕迹,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情才越发的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