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一般的挑了挑眉,身子向前倾了倾,胸口的衣衫再次滑落,露出了更多暧昧的痕迹,“本王,就是王法。”
云绯辞看着君慕白那炫耀得瑟的模样,得意的有些张狂!紧紧地握紧了扇子……
玄气瞬间达至顶峰,飞扇向着君慕白狂烈而去,君慕白一个转身躲开了那带着夺妻之恨的扇子,云绯辞并未放手,飞身而上,手肘狠狠地怼在君慕白的下颌上,扇子转手回到他的手上,凌厉的玄气划画了君慕白的脸……
云绯辞脑中闪过这样狂虐君慕白的画面,心中算是舒服许多,紧紧地握紧了扇子,乖巧的重新坐了回去。
“许久不见攸攸,属实想要与攸攸多些话。”云绯辞端起白君倾方才倒的那杯茶,浅浅的饮了一口,“攸攸想知道什么?还是,攸攸终于对我的身份感兴趣了?”
有君慕白在,白君倾根本不用想云绯辞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低头饮了口茶,放才含着笑意道,“道宗这一任的宗主慕容泽善,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云绯辞目光闪现一丝仇恨,“慕容泽善,呵,那个无耻人吗?”
“云绯辞,你应当知晓我的身份。”
“攸攸,你也应当知晓,我为何唤你攸攸。”
“慕容泽善是的祖父慕容鸿嘉,本是慕容家的庶出四房之子,两百年前,我曾传家主之位给二房弟,但是如今看来,弟他并没能坐稳这个位置。”
“阮云庭能活过两百多年,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攸攸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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