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本王这一生,只对你没有丝毫办法。”
白朝靠在白君倾的怀中,白君倾靠在君慕白的怀中,月夜之下,凉风习习,白君倾突然觉得,若此生这般,岁月静好,也是极好的。
她当初欠下秋芝陆的命,如今可以用命来偿还,可她欠了君慕白的情,却是更多,怕是,数也数不清了,只能用此生,来抵这一场情债了!
翌日的长安城,街头巷尾又有了新的议论话题,大理寺又接到了新的案件,妙手公会的会长皇甫云鹤,连同回春堂的李大夫,昨夜惨死在巷之郑
被吸干了玄气,全身乌黑,整个人如同被灼烧过一般,肌肉干枯,仿佛风干聊人干!若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有彰显身份的物件,完全认不出来,那便是皇甫云鹤和李大夫!
这案件,虽然未经镇抚司办理,但是因为皇甫云鹤的身份,白君倾想不知道都难,何况,昨夜她虽未亲眼所见皇甫云鹤的下场,却也是在现场的。这案件棘手,原本要移交镇抚司的,但是白君倾却是拒绝了。
因为她今晨一早的早朝,她告了假。
从京畿营安排好一切,才踏入镇抚司,云绯辞便迎面而来,看着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兽。
“我也要去!你这样,简直就是……就是卸磨杀驴!你……”云绯辞靠近白君倾,话题突然一转,“你受伤了!?”
白君倾虽然医术高超,但她毕竟不是神仙,她被皇甫云鹤所伤,经过她昨夜的整治,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是被君慕白那强烈的玄气所伤,却不是一夜便能痊愈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