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些玄气罢了。”
“妙手公会的皇甫云鹤昨夜死了,你听没?”云绯辞上下打量着白君倾,围着白君倾转了一圈,“你这伤,也是昨夜受的吧?那皇甫云鹤,不会是你杀的吧?”
云绯辞着话,自顾自的却摇了摇头,“不,不对,我知道那皇甫老头子,就他那点本事,即便是伤了你,以你的医术,昨夜就会痊愈的,他还没有那个本事,把你赡这么重。”
白君倾看着云绯辞,她虽然没有正经的收云绯辞为徒,但是对于云绯辞,还是教了他很多,云绯辞虽然是个采花贼,但是自从死皮白赖的住进这镇抚司,便似乎忘记了他采花贼的身份,跟着她验尸,办案,还跟着她学医术,被她压榨炼丹药。
他的确很有医者的赋,很多很难理解的医术,她只一遍他就能听明白,并且能举一反三,医术进步极快,现在竟是已经能从她的气息,和走路的步伐上,看出她受了伤。这已经不仅仅是医术上的提高,一起提高的,还有他从办案中学到的观察力与分析能力。
最重要的是,很多道宗不传于世的医术,他竟然也略微知晓。这让白君倾不知一次好奇,这个采花贼,到底和道宗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你要去哪?”白君倾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
“去姑苏啊!还能去哪!师傅,我为你验了那么多尸,炼了那么多丹,你现在去姑苏,可不能就这么把我抛弃在这!”
“我去姑苏,是去外祖家探望,你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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