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慕白抚摸着白猫,也不去看她,似是不经意间的问起,“唔,你方才,你叫什么?”
“臣永平侯府世子,白君羡,曾用名,慕容攸宁,多谢王爷南华山不杀之恩。”
他如此阴阳怪气的,与其矢口否认,莫不如主动坦白。
白君倾自认为识人极准,此人喜怒无常城府深不可测,便是她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也无法揣测出他的心思一二。摄政王手辣心狠的名声自然不是笑的,她不会傻到认为自己能解毒他就不会动自己。
“哦?曾用名?”君慕白挑了挑眉,大有本王就静静地看着你编的意思。
“君羡在姑苏养病之时,曾有幸拜一位隐世神医为师,传授君羡医术,师傅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弥留之际,便将君羡收做干儿为其送终,赐名慕容攸宁。当日在南华山,因要动用师傅之秘术,便用了师傅所赐之名。”
她曾经也是编造这个故事忽悠白君羡的,直接将这隐世神医死,即便是君慕白也查无可证。
君慕白一副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凤眸灼灼的看着白君倾,哼笑一声,“哼,倒是个心灵嘴巧的。”
她的话,他半句都信!这个机敏狡诈的狐,骗饶话信手拈来,眼都不眨一下。他已经领教过她骗饶本事了,那采花贼被她骗的现在还满长安寻她的踪影找她算账,他便是疯了都不会再信她的鬼话!
白君倾脸皮厚,才不理会他的出言讽刺,装傻充愣的一副过奖聊样子,“王爷谬赞了。”
君慕白抱着白猫,轻飘飘的走向窗边的玉榻,动作优雅的衣摆甚至动也没动,白君倾这才看清,他的双脚,竟是不沾地面,走在距地面还有一指高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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