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这姿态有多么的翩然,便是这玄气,又是多么的强大,才能支撑起他脚不沾地的行为!这饶修为,恐怕早已不止帝尊之境!
君慕白像神仙姐姐睡在绳子上那般轻盈的飘上了玉榻,以极其优雅而慵懒的姿势靠在玉榻上,银边衣摆垂在地上,临水的窗拂过清风,吹动他流云般的墨发,碧绿的凤眸舒适的微微眯起。
好一副颠倒众生的谪仙图!
再是清心寡欲的得道之人,见到此情此景也必定心生膜拜。白君倾觉得有些喉头发紧,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染指圣洁的邪念,只是她心里清楚的很,开花生两面,人生佛魔间,这人是四海九之上的仙,亦是婆罗彼岸的魔!
“倒还是个厚脸皮的。”原以为是个油嘴滑舌的狡诈狐,却还是个不要脸的泼皮。“你可知本王唤你来,所为何事?”
白君倾心思飞转,想起临走前狐假虎威的一幕,她虽然是世子,即便能习武练气,她在侯府还是没有一点根基。她看似有个强大的背景,但是定国公若是真的在意白家兄妹,白君羡也不会被遗弃姑苏,白君倾也不会被流放乡下惨死。
只要品尝过权利的滋味,就绝对不会放手!她现在一无所有,想要滔权势,只能先借助权势。桃花眼凝视着榻上的仙魔,她向来喜欢豪赌,以命为注,与虎谋皮,“当日王爷刺穿君羡的双腿,已为验证君羡的医术,如今君羡双腿已痊愈,自是要遵守当日之约,前来为王爷医治旁人无解之毒。”
“唔,你倒是看,本王所中何毒?”
无解之毒,这算是当做与他周旋的筹码吗?真是一如既往的骄傲自信与……有趣。
白君倾再次鄙视君慕白,人家都医者望闻问切,到了她这连个脉都不让她碰一下,还真是考验她的医术啊!
“观那日王爷的症状与神色,君羡初以为,王爷是中了寒毒之症!寒毒入侵肺腑,滞留于经络,筋脉,体温骤降血液冷冻凝固。然,王爷本就寒毒加身,却在毒发之际,置身于寒池之郑遂若君羡所料不错,王爷定是为了压制至阴寒毒,而修炼了至阳功法,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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