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这个半夜带匕首在妹子房间底下窝着的死变态居然和这个温文尔雅的家伙是朋友?!
白尔斯仔细想了想,似乎每个丝袜套脑袋上的变态身后都有一个温文尔雅正人君子模样的……另一个变态。
“说得好听。不过我知道我的身份干嘛?很重要吗?”白尔斯翻了个白眼。
“对现在的你也许不重要,但这样你可是重新开始哦?自己以前的积累都会化为尘埃,灰飞烟灭哦?”
“你的话说服力还不够。”
“也许吧,但毕竟这是我的任务,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只能强行把你带回去了。”讯使叹了口气,明显很不愿意的说道。
白尔斯笑了:“喀兰贸易是这样的绑架团伙么?”
“诋毁喀兰贸易是不明智的决定。。”讯使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寒冷,“我可以给你时间思考。但你要记住,你以现在这幅姿态走在乌萨斯的街道上,随时都有可能被逮捕,处决。”
“那又怎么样,整合运动有很多我要保护的东西,很多我要保护的人!在你们看来我们带来的是一场浩劫,但这是对腐朽制度的浩劫!乌萨斯做了很多事,在他们还清楚债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白尔斯!你不是感染者!”讯使皱起眉头。
“你……”白尔斯愣了一下,讯使……知道他不是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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