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冷笑一声:“是啊,我不是感染者。。所以我就要像正常人一样歧视他们?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这种压迫,这种愤怒,就算我是普通人又怎么样!我觉得我是错的,所以我要帮助整合运动,修正秩序,这样才是无愧!”
“你变了,”讯使居然笑了,“不过是我喜欢的那种转变,你开始有几分人情味了。不过,真的不考虑一下?”
“算了吧,”白尔斯冷哼一声,转股身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要给奥科烤烧烤,忙着呢。麻烦你把你那些无聊的引诱收回去,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他大步踏出巷子,伸了个懒腰,看向奥科原先在的方向,漫不经心的喊道:“奥科!谈完了,我们……”
他剩下的话还在嗓子里,就被眼前的一幕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随时有可能爆发的痛苦怒吼和呜咽。
奥科靠在路边的墙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源石在他的喉头和右肩绽放,血色的晶体如同盛放的彼岸花。他过度的使用了源石技艺,现在,虚弱的身体终于燃烧尽了最后一点点狂暴的力量。而再狂暴的东西,一旦沉寂下来,就会冰寂的异常。
惊慌攀上他的神经,寒冷在一瞬间掠走了世界的所有温度,再寒冷的冰天雪地也不过如此。
白尔斯快步冲到奥科身边,跪在他身边,不断摇晃着他的身子。但源石的粉尘立刻从奥科的身上发散出来。
什么鬼?!
我他妈的不是已经冲出危险了吗!我他妈不是已经从那鬼地方出来了吗!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好让自己能正常点说话,但他冷静不下来,他阻止不了颤抖混入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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