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科,你醒醒,你特么别睡了!”
没有回应。
“等一下啊混蛋。我不是让你等我一下吗?你这算什么啊!”
依然死寂。
“起来啊你这混蛋!!”白尔斯牙关紧咬,他昂起头,不让眼眶中晶莹的液体落下:“胆敢放我鸽子的话,你今晚的烧烤,不,你这辈子的烧烤可都没了啊!!”
一无所有。
这个世界怎么了?白尔斯失了神的站起身来,突然发出一阵咆哮。在暮色的笼罩下,他像一只孤独的野兽,像是那只深海中孤独游弋的须鲸,他吼着哭着咆哮着,但是发出的声音其他人都听不见。别人的声音是这个世界的狂欢,他的声音是沉入冰海的泡沫。。他只有在深夜里自己和自己碰杯,眼泪都不知道流给谁。
而自己刚才居然在大言不惭着,自己还有许多宝贵的东西,还有很多要保护的人?
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拒绝讯使了,他是在害怕,因为白尔斯——真正的白尔斯——实在是太强了,而他只不过是个没有力量的穿越者。他什么也做不到,所以什么也不敢尝试。只要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就心满意足,于是便可以自以为是的拒绝讯使。
但他错了。
他再小心翼翼也保护不了他们,他就像个蛋壳,别人温暖的包覆着他,他就拼尽全力抵挡。别人轻轻的敲一下他,他就碎裂开来。不可理喻而引人发笑的像个幼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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