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不会又让我道歉吧!难道这是她的计谋?故意让自己去托住她的身体,好折磨一下自己?
一阵寒意爬上了白尔斯的脊背,这特么太吓人了啊……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这次杜宾并没有说什么,她缓缓退下来,呼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
“算了,太高了,上不去。”她淡淡的道。“走吧,看看这鬼地方到底是干嘛的。”“哦,哦。”白尔斯点了点头。
杜宾没再多说,她快步向前走去,但她还没走出两步,手却被白尔斯抓住了。
她的身体顿时一僵,怒喝一声,一抖手腕,反抓住白尔斯的手:“你做什么!”
白尔斯皱了皱眉:“给我看一下你的另一只手。”
“莫名其妙,我警告你,别想有小动作!”杜宾甩开他的手,刚想后退,白尔斯却突然前踏一步,死死地抓住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你,你放开!”杜宾想把手抽回去,但他低估了白尔斯的力气,这一阵挣扎不过是徒添了几分痛楚。
白尔斯拽起杜宾的手,眉头紧锁。刚才她的手掌被一块锋锐的岩石划了一下,皮手套被一道口子,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流出,染红了伤口周围的部分。
“好了,放开!这是我最后一次命令!”杜宾猛地一发力。将手抽了回去。她冷哼一声:“没事少瞎操心别人的事情,听到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