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塞班那杀气盈然的眼神,奥科急忙撇开话题:“白尔斯,你刚才说你为大妈洗尘了?怎么个洗法?”
“就是把她身上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洁之物拿走了……”
“哦哦,好高深!”
塞班看了白尔斯一眼:“你先前去哪了?我们没有看到你。”
“我被梅菲斯特坑了,差点被弄死。”
“真的?!”奥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老大居然有想弄死没弄死的人?!你是假的白尔斯吧?”
不,我现在是一名深藏不露的烧烤师傅。肩负着帮拉普兰德在弑君者身上偷发卡的艰巨使命。
嗯,帮忙偷发卡。
怎么感觉这像是大学女生宿舍里的恩怨?你拿了我东西,我明明自己可以随便拿回来,可我非要让男朋友秀你一脸。
依照此理推论,只要我能拿回发卡。我就是拉普兰德的男朋友!
他看向塞班:“塞班,拜托你带路了,我得找梅菲斯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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