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点了点头,带头朝废墟般的街道一侧走去。白尔斯跟在塞班后头,奥科则躲在白尔斯身后。
黑暗压迫着整个城市,加深的噩梦开始燃烧,血色渗入天幕,是嗜虐的天灾为开幕曲的结尾——也是梦魇的开始。
破碎的源石化为粉尘,烟雾般随风舞动,可见度很差,让白司合想起了当年去北京尝试穷游被雾霾教做人的惨痛经历。那次之后他彻底宅化,而且是宅在网吧的那种,旅游的地点仅限于海加尔山和卡拉赞。
“白尔斯,梅老大怎么坑的你啊?”奥科凑了上来。
“三分钟没开腔就受不了了啊?”白尔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是把我丢到一个很危险的人那里去了。。要不是她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很危险的人?”
“就是……各方面都特危险的那种。”白尔斯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不对!自己没事比划别人三围干嘛啊!
虽然的确很危险,碰一下可能会死的那种。
奥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老大看到你会不会亲自动手?”
梅菲斯特亲自动手?他用什么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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