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躺在这里么?”白尔斯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诶?”竹笙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啊,我在想白先生您的过去。”
“我的过去?两个字简单形容,非常糟糕。”白尔斯淡然一笑,再次展现了自己惊人的数学天赋。
“这是四个字。”竹笙纠正道。
“管它五个字还是六个字呢。”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竹笙能从白尔斯的语气中听出明显的排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两个人明明靠在一起,灵魂却像是到了一个世界的两个极点,被极寒的冰霜冻结,如同窗外吹挂着谢拉格的寒风。少有的,竹笙先一步打破了沉默:“白先生以前,有碰到过这么冷的天气么?”
“很少。”
“那如果碰到这样的天气,你们以前都会怎么取暖?我是说,没有暖气的话。”
“还能怎么取暖……有男朋友的抱男朋友,有女朋友的抱女朋友,对象有外遇的就和外遇对象抱一起,正主直接不要了。”
竹笙哦了一声,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那白先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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