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厉害了,我不冷。”
白尔斯这番话说的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本就寒冷的空气仿佛再度降温。
竹笙抿了抿嘴,虽然现在已是半夜,但她的眼神似乎黯淡了几分。“……白先生。是讨厌我么?”
白尔斯沉默了一下,有些冷硬的道:“没有。”
空气再度寂静,这次竹笙也不太好开口了。
白尔斯其实真的不是讨厌竹笙,但他实在是有点管不住自己,按理来说能和漂亮妹子同床共枕还挨在一起就差赤身裸体抵胸对撼他应该笑的鼻血横流,但他却只是越发的烦躁。烦躁到想要跳下床,然后冲出去在漫天的风雪里冻成冰雕冷静冷静。
因为他清楚,竹笙不可能是为了自己来的。
就像先前和讯使在雪山上他的想法那样。 。他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孩子为他做出这种事情?他不过是个废物,就算能勉强挡下克瑞伊一击那也好不到哪去,没有弑君者他早就一个人送命了,单拼剑技他就比不过克瑞伊。
竹笙越是主动靠近,就越说明她的目的是那把剑,所以烦躁才会越发加深,忿怒才会膨胀到几乎贯穿他的胸膛。他突然就觉得她们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获得利益。可颂说他是大猪蹄子,白尔斯觉得自己真就是个大猪蹄子,也许不肥,但谁都想咬一口。
“……白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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