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傅却坚持道:“爹,草民没有胡袄,草民是认真的,草民可以立军令状!”
黎大人听闻,更加心急了,厉声呵斥:“陛下面前,莫要胡,你一个书案懂得什么,还不退下。”
只可惜已经晚了,凤浅对黎清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叫黎清傅?”
黎清傅应道:“是的,陛下。”
“你你能在三日之内查明这些案件,可是当真?”凤浅问道。
黎清傅双膝跪地,一磕到底:“回陛下,人愿立下军令状,若三日之内不能查明案件,愿受军法处置。”
凤浅朗声大笑:“好,果然是后生可畏!朕别就给你这个机会,若你真能办到,朕就擢升你为刑部侍郎。三日之后,朕会亲自过来查看,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黎清傅信心满满地磕头道:“是,陛下。”
凤浅满意地点零头,起驾离开了。
她一走,黎大人就立刻将黎清傅训斥了一番:“傅儿,你糊涂啊。这些案子就连为父整理起来也颇费时日,你怎么能与陛下立下这三日赌约。我与你母亲可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做这个决定可有想过我与你母亲!”
黎大人越想越觉得不妥:“不行,我去求陛下收回成命。”
黎清傅立刻拦住他,道:“父亲安心便是,儿子心中有数。我既然敢立下这赌约,自然是有了应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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