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人不信:“你连案都没审过,你能有什么法子?”
黎清傅轻松一笑道:“我一直跟随父亲左右,耳濡目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父亲大人这么优秀,儿子又怎么会差呢?”
黎大人思索再三,叹气道:“你既然有自己的主意,那为父也不好拦你。若有困难一定要与为父。”
凤浅回到寝宫后,心中想着把举报信统统交给黎清傅是不是过于草率了,而且还与他定下了三日之约,但又转念一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她已经把重任交托给他,就必须相信他。
凤浅想得出神,轩辕彻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有察觉,只觉得肩头被披上了一件轻薄的斗篷,她感受到了丝丝的暖意。
她扭头,看向轩辕彻,大殿晦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上、身上,都似披着一层神秘的纱,令人莫名的心动。
轩辕彻绕至她身前,替她拢上斗篷,打了个结,温暖地道:“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凤浅轻轻叹道:“还不是那些举报信的问题!”
轩辕彻安慰道:“刑部的人,处理不来吧?你也不能太着急了,案子还是要一件件来破的。”
凤浅却摇头:“恰恰相反,现在有人立下军令状,可以在三日之内破获所有案件。”
轩辕彻饶有兴趣地挑眉:“谁如此有魄力,敢放这样的大话?”
“是刑部尚书的儿子黎清傅。”凤浅为他解惑道,“他只是一个的文案,跟随他父亲在刑部处理一些简单的文案工作,马上就要参加科举考试,目前还没有功名在身,更没有任何的官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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