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从有事寻无事,树欲静而大风拂嚣。
梁霖写字的手有些颤抖,他的眼中有着些许懊悔与恐惧。
他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想起早读时秦林看向他的目光,虽没有任何表明乃至是恐吓威胁或者大声叫嚣,但他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股刻骨的冰寒,似是一条至阴至邪的毒蛇紧紧的盯上了自己,让他不寒而栗。
无声无情无物,那是可达最深处的恐怖,胜过千万有声的讨伐呐喊。
豆粒大的汗珠逐渐出现在他的额头,他摇了摇头,不,一定是错觉!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一定是错觉,苏绣不会告诉秦林是谁将他推下去的!绝对不会!
眼中的迷茫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缺是越升越浓的疯狂,与他这个年纪强烈不符的歇斯底里。
秦林撑着下巴,斜眼看向窗外的风景,无视掉一大早便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政治老夫子。
眼中的平静如死水的寂然逐渐散去,一丝丝的清知出现在他的心头,在早读时见梁霖的第一眼时,他内心所涌现出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与裹挟在其中的浓烈杀意。
弯了弯嘴角,有些嘲弄的摸了摸自己的尚带有一丝稚嫩青涩的脸,自己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动辄就想着置人于死地。。自己终究还是站在未来者高高的云端上俯看这些像是尚未开化的过去者,但现实终究不是幻想与,杀人,可不是言语那般轻飘飘的随口可出。
在各种缘由与顾忌与犹豫纠结在的一瞬间便将秦林死死的拉住,这就是现实啊,总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与计较,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不是不能而是....心存侥幸?
秦林轻呼出一口气,眼中的清明仿佛越发缥缈模糊,犹豫纠结?人性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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