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看过一句话,当人在想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会受到环境,社会,人性,言论的各种影响,所以哪怕他想的再怎么龌龊阴恶不堪。。那都是情有可原。可想是一回事,而做了便就又是一回事了,当他决定将脑海的想法付之行动的时候,那他那些所谓的童年不幸或是社会人性的影响便都成了可笑的无稽之谈,因为从他将脑海中的想法付之行动的那一刻起,真正决定的,便已经无关他人的种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人性败给人性而已。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真正做了之后便不会存在任何理由,有的也只是因选择而带来的因果结局罢了。
一块粉笔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秦林的脑袋,秦林转过头来的同时将粉笔拿了下来,看向站在讲台上正瞪着自己的政治老师。
政治老师是一个很矮很瘦的老头子,很难想象这么一位老夫子的口中将会对秦林讲出怎样的谆谆教诲。
初中时期的社会与文学,也就是政治,在秦林看来很多都是空乏的大道理,亦是教导学生遵循善道,礼让师长,感恩社会与党的建设发展。秦林后世也有一个在初中挂名办事老师且兼政治课的朋友,在一次喝酒大醉后谈及工作教学时他曾这么说过,初中学好教好政治就一个诀窍,很简单,抓住其中重点!然后往死里夸!怎么好咱怎么夸!他要是写上党是好的,党是对的,就没人敢批错的!
还依稀记得那人醉酒后的神采飞扬与吐了一地的场景。
过去与未来之间的一切记忆,好像都变成了回忆,拖曳在中间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苏绣轻咳了两声,将再次陷入自己思绪的秦林拉回现实,好让他正面确实的面对政治老师即将爆发的怒火。
“伸手!”
秦林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在这个年代小学生好像是没有人权思想的。
这个时期的家长好像都是抱着不打不成才的思想方式来鼓励老师教育自家孩子的。
秦林下意识的伸出了左手。久远的记忆本能似乎再一次控制住了他的身体,敲板子,只敲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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