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即手搭着肩膀,跄跄踉踉走向厕所。
关于唱歌一词,这里稍作普及。在他们口中,所谓的唱歌就是撒尿,拉屎就是跳舞,足够文雅吧?
喝酒的人最怕冷风吹,容易上头。回宿舍之后,也不知谁先睡着的。
当马金萍匆匆打车赶到,进屋一看:只见桌上杯盘狼藉,地下两滩污物。恍恍惚惚之中,突然感到有个凉凉的、软软的东西贴在身上。
马交虎睁开朦胧醉眼,道:“你,你谁啊?”
马金萍单臂支着床,凑在他脸上,道:“你看我是谁?”
“张晓丽么,不错,就是她!不是她还会有谁?”马交虎顿时鼻子一酸,泪水唰的可就奔涌出来了,道:“丽丽,我爱你!丽丽,我爱你!”
马金萍柳眉蹙起,挥手扇了他一巴掌,道:“你特么的,老娘是马金萍!”
或许没听清楚,或许马交虎宁愿没听清楚,他将脑袋钻进女人的怀里,不住抽泣着道:“丽丽,不是我狠心,是我没本事,不配和你在一起啊。”
马金萍叹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头。道:“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马交虎又接着哭道:“可我放不下你,每天一想你,心里就堵得慌,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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