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萍的粉颊贴在他额头上,道:“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分手啊,你何必为难自己,强扭的瓜不甜知道吗?”
马交虎一听又笑了,眼角挂着泪水,道:“对,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才辞职,跑到工地来干活。”
马金萍柔声道:“怎么样,现在心里好点了么?”
马交虎忽然抬起头。。道:“怎么是你,大蛋呢?”
人类就这么怪,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尚存一丝理智,就能辨认出最亲最爱之人的音容笑貌。这种意识形态是由心而发的,是不由自主的。
马金萍掖着被子,道:“他在宿舍,你快睡吧。”
鬓角垂下两缕秀发,抚在马交虎脸上,痒痒的,酥酥的。他看着女人凝脂般修长的脖颈,禁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液,遂血脉开始贲张,抱住她翻身滚了上去。
马金萍唧唧呢喃,道:“阿虎,你别这样,你别......”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便闭眼送上红唇。
雨滴打在客房的窗户上,滴滴答答作响。
头有些晕疼。。马交虎坐起来,道:“萍萍,我想喝水。”桌上放着油条和豆浆,马金萍已不知去向。马交虎牙也没刷,下床一口气喝完豆浆。
因为今天放假,工地上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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