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剑平看着二人自言自语,道:“得,好好一棵白菜,又叫猪供了。”
少顷,旋律悠扬响起,墙挂屏幕播放着音乐短片,霓虹灯变幻闪烁。
马交虎俯首耳语,道:“我们换个唱法,我女声,你来男声,怎么样?”梅芷兰道:“都行,随便你。”马交虎恐吓道:“你再敢随便,信不信我亲你?”梅芷兰忙不迭声,道:“行行行,你换吧。”马交虎清清嗓子,唱道:“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梅芷兰接唱:“把你的情记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
岳高山大声嚷嚷,道:“虎哥,唱的真好。”毛剑平也双手鼓掌,道:“这声音,多特么妖娆,不看谁知道是男的,简直跟人妖一样。”
堪堪一曲终了,第二首继续播放。
岳高山接过话筒,道:“我唱的很烂,你们不要笑话啊。”马交虎牵着梅芷兰落座,道:“没关系,多唱唱就好了。”
正在这时,房门推开。
那名瘦高男门迎疾步进来,将七瓶红酒放在茶几上。马交虎颇感意外,皱眉道:“赵,我没要这么多酒啊?”瘦高男门迎卑躬屈膝,道:“马总,这两瓶是云总送的。”马交虎恍然大悟,道:“这么多谁能喝完,拿走两瓶。”瘦高男门迎道:“喝不完再,反正都是免费的。”马交虎道:“云总签单了?”瘦高男门迎摇了摇头,道:“没有,她刚交代过。”马交虎道:“她人呢?”瘦高男门迎道:“在十八楼陪客人,马上就来。”马交虎道:“知道了,你忙去吧。”
毛剑平眼睛瞪着红酒,道:“我草,这么多酒你想喝死毛哥啊?”马交虎杵他一拳,道:“你非要喝完,能喝多少算多少。”着话,便不知不觉松开梅芷兰。毛剑平翘首探望房门,道:“这就完了,妹呢?”马交虎道:“你表弟岳在,叫妹不合适。”毛剑平道:“有什么不合适,唱歌没有妹,那还叫唱歌吗?你特么快给我找去。”马交虎哈哈大笑,道:“行,我给你找去。”遂大喊道:“萱,你去叫妈咪过来。”
女服务员点头应是,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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