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六位妙龄少女立于屏幕前,个个袒胸露背,打扮的花枝招展。
毛剑平走近顺次端详片刻,抱着其中一位女孩肩膀,道:“你留下,陪哥玩会。”马交虎喊道:“岳,你挑一个。”岳高山想也没想,拉住头绑两个麻花辫的妙龄少女,道:“虎哥,我要她行吗?”马交虎赞道:“有眼光,你们都走吧。”
剩余四名女孩便浅鞠一躬,齐声道:“玩的开心。”鱼贯而出。
马交虎科打诨,道:“毛哥,平时看你道貌岸然,原来也好这口,真是闷骚到了极致。”毛剑平振振有词,道:“你没听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再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所以也离不开这种事。”马交虎摆一摆手,道:“行了行了,玩你的吧。”梅芷兰声道:“你怎么不要?”马交虎嘴巴贴着她粉颊,道:“不要,有你就够了。”梅芷兰欠身向边上挪了挪,道:“你还是要个吧,我可不会喝酒。”马交虎道:“那我们俩就唱歌。”
女服务员萱坐在电脑前,用鼠标调高音量。
旋律再次萦绕,墙挂大屏幕现出名字,这是一首沧桑而忧伤,名蕉移情别恋》的老歌。
马交虎手持话筒,唱道:“要告诉我就不必藏躲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使你要远走还是你要分手我都会面对这一切结果终究是分手不用再找借口终究是结束不用再你为何想着别人对我如此冷漠让我心酸让我痛你为何这样无情留下全是伤悲让我独自去忍受......”孰料唱着唱着,禁不住潸然泪下。
梅芷兰愕然道:“毛哥,你看他怎么了?”毛剑平毫不在意,道:“没事,一会就好了。”梅芷兰道:“什么没事,他都哭了。”毛剑平道:“没哭,这歌就这么唱的。”梅芷兰疑信参半,痴痴盯男人背影发呆。
马交虎唱出最后两句:“......不会再有从前让自己勇敢面对所有的错。”悄悄擦拭一下眼睛。
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当男人暗自流泪时,往往更容易让女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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