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一件事!先生!”艾丽丝粗暴地推开了警长办公室的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双手撑在办公室上质问道。
“你听了什么?”赵括抬起眼眸,“还有,为什么你今会这么粗鲁地闯进我的办公室?这一点也不像你的作风。”
着赵括拿起一张纸擦了擦溅到桌子上的咖啡渍,自顾自嘀咕道:“我早就想将这张办公桌给换了,它一点儿也不牢靠。我怀疑克尔的办公室里那张由碎木头拼起来的办公桌都比我的
要好得多。”
“您不要转移话题,先生。”艾丽丝冷着脸道。
赵括无奈地耸耸肩,“好吧,那么我能不能问你究竟是谁将这件事告诉你的?克尔?嗯,他最讨厌那种告密的人了。难道是纳尔森?克尔的跟班?我们的狱卒?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他竟然会想到跟你去告我的密,实在荒唐,难道他不知道我才是老大吗?嗯……等等,他的直接上司确实不是我,也犯不着处处为我考虑。但是他的直接上司也不是你啊?”
艾丽丝任由赵括自娱自乐,等赵括终于完话之后她道:“您又在转移话题了,阿斯尔是一个孩子,为什么您会用审问犯饶口气去审问他?”
“瞧你这话的,他原本不就是以一个犯饶身份来到了二十三区吗?”赵括回道:“难道我对待一个犯人还得好吃好喝得供着他?虽然我们现在确实是这么做,但是你知道的,这是两码事。”
“难道您不知道联盟十六岁以下的孩子不会受到刑事的惩罚吗?他们佣儿童保护法》的庇护,您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无视法律。”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少年犯越来越多的原因。”
“您这是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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