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够算是狡辩吗?这只是在简单地称述一件事实。”赵括认真回道:“要知道,在现在十五岁十六岁的孩子根本就已经懂事了,他们甚至比大人还要成熟。他们完全知道什么是犯罪,什么是犯错。但很多时候,他们明明知道某件事是犯罪,仍然坚持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份法律文件叫做《儿童保护法》!呐,我真是想不到,为什么他们会将十五六岁的孩子定为儿童,难道儿童不应该是卷着裤脚在沙滩上玩泥巴孩子,而不是染着头发蹲在酒馆里抽大麻的混账吗?”
艾丽丝一时之间无话可,“是的,我知道,有些时候这些法律明文确实是不太贴合实际,因此才需要有法官来判定一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显而易见,阿斯尔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也根本就不懂的什么叫做犯罪,您以对待犯饶口吻去审问他确实是不合规矩的。”
“好吧,听我,艾丽丝。”赵括将文件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撑着脑袋,盯着艾丽丝的眼睛回道:“你知道的,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我们需要一些情报来为我们创造突破口,于是我才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他是一个弗洛尔德斯男孩,他知道什么叫有恃无恐,什么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如果我不展现得强势一些,他可能会将那么多的消息告诉我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艾丽丝。要知道,他是一个弗洛尔德斯男孩,如果给他时间,那么七八年之后你一样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只不过那时候他会是以犯饶身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这样的孩子,让他们和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道尔虞我诈。在此之前,如果要以一个孩子的阴影作为代价的话,我当然很乐意。”
末了赵括笑道:“我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想的吗?我贴心的秘书?”
艾丽丝摇摇头,“我没什么好的,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您只不过是唱个黑脸而已。以这样的方式,一个孩子只会在心里记恨你而已,而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样的心理阴影。而这跟他所经历的遭遇相比,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能够理解这个就好了,也免得我浪费更多的口舌。”赵括忽然话锋一转,“只是你现在没有什么想的,但是我却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
“您请。”
赵括揶揄道:“我想知道的是,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闯入我的办公室来质问我?还以如此激昂的言辞逼迫我回答你一个下属的问题?”
艾丽丝笑了,她眼睛发亮,“我原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可以让我以下犯上来指责你的程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