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尔德斯依旧是如此,繁华、热闹,以及道貌岸然。谁也不知道它将会在什么时候撕掉它脸上这一张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具,露出吃饶本性。
但至少不是现在,但至少不会是未来。
赵括走在中区的这一条街上,转眼就看见了一个破旧的剧院。
这个剧院正如阿朗索所的那样,破落、陈旧,以及毫不起眼。
但这正是他的目的地了。
赵括走上前去,敲了敲门,问道:“你好。”
剧院内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但是这扇紧闭的大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向赵括敞开,为他呈现这个地方内部的所有一牵
赵括愣了愣,他缓缓走进去,左右环顾。
从大门往里走,就是一个宽阔的会场,或者它曾经是一个宽阔的会场。会场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四条椅子。
尽管空气中传来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霉味,但奇怪的是,周围的一切尽数都是整洁干净。从窗外洒进来的一缕阳光在告诉来人,这里并没有半点的灰尘。
赵括一路往里走,穿过一扇门,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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