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药费尽心思就问了这么两个问题,问完就走。
显然,“妖孽少年”和“银发男人”的地位同等重要,只是后者是父亲,前者是什么?
沈令云双眼内一闪而过异样情绪,暗暗将无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
“等等!”柳怀春突然想到什么。
白无药止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但听柳怀春道:“当日捡到你时,在场的并非我一个,还有路萱!我要了你的人,她则要了你手里握着的一片玉。”
“玉片?”白无药一皱眉,原来还被坐地分赃了啊。
“你要小心,路萱的男人因你而死,她一定会找你报仇的!你会死的很惨,很惨……”柳怀春表情狰狞地叫道,那森戾声音似乎连她自己都骇了一跳,瑟缩着往墙根里躲去。
嘴里兀自断断续续道:“她抓着秦寒的命,太子殿下已经把她放了……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酒馆伙计,放走重犯,为什么偏偏折磨我……路萱,路萱替我报仇……”
白无药再听不出什么重要信息,没有停顿地走了。
沈令云跟在她后面微微垂低着头,也就在他低头的时候,能够从他收成一线狭长的眼尾处,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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