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长大人去了试炼广场主持大局,白无药则回到住处,相当听话地开始迟了大半天的七日闭关任务。
这七日,不一定闭的清净啊。
路萱跑了,憋着坏水,于暗处蠢蠢欲动,至于放走路萱的萧子鸿,白无药倒是能够理解,从早前的言谈中,便知萧子鸿与秦寒有些感情,换作任何一个有情有义之人,都不会不顾秦寒的命。
何况秦寒被抓住,白无药已从花若妮口里证实过。
萧子鸿审了柳怀春,定然能够顺着她谎说追白无药去到西坡的线索,查出药田被毁那夜,究竟柳怀春看到的是何人勾结妖族,何人布了第二日栽赃嫁祸给白无药的局。
而当晚,秦寒被抓,花若妮中毒,白无药想不通的是,两人与路萱同村许多年都是相安无事,为何偏偏那一晚同时遭了毒手?
她隐隐觉得有股寒意,感觉自从被秋飒“相中”之际,就也被路萱盯上了。
路萱从村长之女、秋府小公子之妻,先是沦为阶下囚,眼睁睁看着丈夫死在眼前,后又能快速调整心态,用秦寒作质逃出生天,这般内心之强大,不得不令白无药感到心惊。
同时她也觉得,被路萱这种人一口咬住,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
白无药平时是有些懒得浪费脑细胞,但这并不代表她对事件的判断力和敏锐度也跟着生锈,现在静下来稍一捋捋,就捋顺了症结所在,她不禁头疼地腹诽起那位暗杀秋飒的妖族来——笨妖,蠢妖,顺手罢了,怎么不一块收走路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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