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少年志高,后生可畏,你很有前途超过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沈大医长呀,先生我看好你,加油!”容海眯起眼一笑,毫不介意当场拆沈令云的台。
月渠看来年轻,却不染气盛,随便应付了一句,与容海颔了颔首,便不再言语了。
沈令云自然更不会与月渠充满壮志的话计较。
容海见挑不起事来,眼珠一转,有样学样,也压了声音对沈令云道:“还有啊,我这不是错过了昨日医长夫人拎你耳朵离场的一出好戏嘛,今儿特来看看,这戏还有没有了?”
拎耳朵?
还好戏?
医长大人一张俊脸当场青黑。
容海好歹是个俊俏大叔的模样,却为老不尊,拿袖子掩了半张口,继续压声笑道:“我以前曾给你那位夫人治过伤,说真的,小丫头长的,啧,祸国殃民的,配你吧,绰绰有余,但是……”
见沈令云飘过来一丝目光,容海用袖子挡着,几乎趴他耳朵上:“不是跟你说过嘛,她一身毒血,触者立死,至今我也没能解开此毒,你,用她做验可以,但是,莫要假戏真做与她同房哦,初夜也是会流血的,血,有毒,毒死你……”
“……”沈令云有点后悔和容海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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