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淘汰……
侍卫们奋力维持秩序,苦不堪言。
直到上面一个喷嚏,如在风浪口轻抚了一把,霎时令得场面暂时安静下来,侍卫们这才有空擦个汗喘个气。
沈令云扭脸,轻揉发痒的鼻尖:“风寒?容海先生似乎忘了,本座就是医师。”
容海明显从他温和的口气中听出“本座怎么会受风寒这么没出息”的意思,“切”了一声道:“也对,那定是这边空气里的味道太刺鼻了。”
这位容海先生,坐没坐相,好似不太喜欢身上的医官服饰,将其穿的皱皱巴巴,歪歪斜斜。
他又扯了扯束得太高的领口,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容:“别说你,我也被这些孩子搞出的气味熏得口鼻发痒。”
沈令云看他一眼:“你大可不必受这个罪。”微顿,压了几分声调,“昨日本该容海先生出题,都是只递了题目来,人也不露一脸,今日考核与你无关,倒怎么有空来监看?”
“我这不深刻反省过了吗?你看人家月渠……”容海拿下巴点向沈令云另一边正襟危坐的清秀少年,挤眉弄眼地道,“瑞兽厅的小兽医,跟医药大试八竿子打不着,都这么兢兢业业的,我好歹是前辈,不能总被年轻人骂尸禄素食不安于位吧?”
月渠闻言,目不斜视道:“容海先生此言差矣,在下虽供职瑞兽厅,但也有无限机会晋星上位,不定来年的医药大试就是由在下执掌,早来观学,积攒经验,哪里八竿子打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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