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他暴喝。
“向将军不敢与我对抗,只一个劲地欺负少年太子,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难不成我冤枉你了?”白无药平淡的口气,字字诛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是个什么身份,也敢与本将军呛声!上次叫你侥幸得手,是本将军让着你呢!看这次不把你就地正法的!”向冠达被戳破心思,怒发冲冠,伸手就来抓白无药咽喉。
萧子鸿:“老胖子你敢!”
白无药本不善辞令,了这么多已属难得,向冠达既出手,她便拽住往前冲的萧子鸿,向后飘飞,离开归心馆门口,到了大街上。
打架可以,不能打坏了人家店馆。
人们一见好戏来了,纷纷连滚带爬往前挤,没挤出来的就攀在归心馆窗棂或门框上,引颈张望。
而街上的行人,被突然掠过来的三个人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常在街面走动的向冠达,然后有几个认出了太子殿下,一阵叽叽喳喳,少顷,就聚过来好多看热闹的群众。
“咦?那个不是……”
“医长大人带来的!”
“她叫白无药,出身怀春帐……”人群里,一个素装少妇好像知道很多猛料,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又快又溜地传播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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