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头不高,被其他饶身体挡的严严实实,从白无药这里望去,只能看到她简单挽着的发髻。
冷赋雪缓步跟了过来,听到“怀春帐”三个字,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平整的眉心霎时一蹙。
不大会儿,野营勾栏怀春帐,芳华妓奴五千珠的风流韵事,被人们口口相传,添油加醋,无风掀起三尺浪。
萧子鸿隐隐听到些不堪字眼,气的险些跳脚。
而白无药的目光转回了肥肥圆圆的向冠达身上,一股战意在胸腔内不断升腾。
上次的确是她趁对方轻敌大意,用了不雅手段,才侥幸得了手,此事一直令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她不是个不知变通的人,但若能光明正大击败对手,方是守界军副尊的气派。
就让她试试东湛第一高手,配不配与她一战!
“且慢!”
归心馆里急匆匆走出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姜黄长衫,满脸堆笑,往白无药身边一站,对着向冠达深施一礼:“啊哈,向将军,何事要打打杀杀的呢?可否看在段柘薄面,暂息雷霆,到馆里好好喝上两杯不好吗?”
他笑脸迎人,侧身将向冠达往归心馆里请。
白无药一见他笑的下太平,瞬间就想起了沙峻,而他的自称,彰显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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