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药:“……”
若早一冷赋雪这样,她定入不了心,毕竟她是一定会离开东湛的。而此刻,一想到离开东湛,留沈令云一个人因失了本命灵源慢慢死去,她就有些难过。
冷赋雪道:“算我欠你个人情。”
这般软硬兼施,看来铁了心也要得到奔水烨了。
白无药知她行事磊落,恩怨分明,要了烨倒也不会做什么坏事,她在烟湖曾拼命救过自己与沈令云,怎么都是欠了她的人情才对。
“拿好隐刺,烨就会跟着你了。”白无药揉揉眉心,递出金剑,“但他做不成你的验,他出不来,你的能力也放不了他,只能言语沟通。”
冷赋雪接过剑,道声“多谢”,带着奔水烨,风风火火地走了。
白无药不是没瞧出,冷赋雪讨要烨并非真的做验,她又不是瑞兽厅月渠那种兽医,要什么妖兽活验啊。
究竟为何,白无药没问,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装满了沈令云。
恰巧一缕药味从门口飘过。
龙丘看了看坏掉的房门,端着药汤径自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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