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药便驱身跟了上去。
千仞院只有一间主房。
自打白无药住进来后,沈令云大多数时间都宿在济澜医殿的炼药房,现在沈令云受伤颇重,白无药便将卧房又让了出来,方才坏掉的,不过是伙房旁边一间放杂物的厢房。
沈令云始终昏昏沉沉地睡着。
八名守护武者立在门外。
安陵和鸢飞在里面。
龙丘听得出后边跟着白无药,但他并没有回头去看。
这个满面疮疤、脾气和善的老管家,脚步轻缓地将托盘放在床榻旁的几上,侧身一坐,就要给沈令云喂药。
“我来。”白无药道。
龙丘让在了一边。
白无药舀一勺黑黄黑黄的药汤,轻轻吹凉,一股异常苦涩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令她心肝脾胃肾都苦的颤了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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