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年不离药,从没觉得哪个药有这碗苦。
沈令云是有知觉的,木勺碰到嘴,他就自动启开血色全无的唇瓣,将药汁吞了下去。
男人眉头皱了皱。
“令云?”白无药唤。
“嗯……”听出她的声音,沈令云奋力撑了撑眼皮,挣扎了良久,终究没能撑开。
白无药鼻息立刻堵住了。
这一碗药,似乎喂了几个春秋,沉滞冗长。
“夫人……”喝完药,沈令云的状况仿佛好了一些,虽然仍未睁眼,但勉能话了。
“你……”白无药想到无歇那封信,一时嗫嚅。
沈令云静静地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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