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大胆猜,今夜闯祭坛的人,也是他们呢!不然他们怎么会有瘸老二才能炼制的出的七品丹药?”秋贵道,完全没注意明家主口气中的异样。
“你是,沈二要造反?”明家主道。
秋贵这才听出点不对劲,如果他称“是”,估计明家主的右手能不客气地穿透他的心脏,毕竟,敢借家主的刀去满足个人私欲这种事,没人敢干,眼前这位明家主虽然新上任,对河岛上的事知之不深,但他无赌大胆猜测,不难泄露他与瘸老二积怨已久的事实。
秋贵喉咙干涩的很,硬着头皮道:“奴才不敢他造反,只是禀明实情,直述心中所想而已,家主睿智英明,您心里定然已有盘算。”
“沈二,他可是太翁器重的人……”明家主话锋一转。
呼——秋贵松了口大气,逃过一劫。
“这样,你去把沈二给本王带过来,本王亲自会他!如果他敢装腔作势,你就把他的手也废了,但不要伤他性命。”明家主曲张了一下右手,发出冷硬声音。
秋贵点头哈腰道:“奴才这就去。”
白无药和沈令云按原路返回茅舍的时候,拓英正抄着手,静静地看南扎马步。
少年是个凡位,并非武者,拓英玩笑他是“王位”之时,他还闹了个很不好意思,但彼时他站在舟上,脚底生根也似,白无药就知他下盘有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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