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南两腿平行开立,脚间距离三个脚掌,膝向外撑开,胯向前内收,含胸拔背,虚灵顶劲,是个非常标准的马步姿势。
“练功呢?”白无药随口道。
“不,被罚。”南滴着汗道。
“……教徒有方。”白无药是真的觉得这惩罚的法子,有助于提升体质。
哪知,南道:“教徒有方的话,师父应该叫我抄炼方,而不是体罚。”
白无药奇道:“怎么?你师父是医药师?”
“对啊,好厉害的医药师呢!”南在肩膀上蹭了一把下颌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哪位祖宗,把我们沈氏门规定成了扎马步,我们又不是武者,扎两个时辰简直要命啊!”
“沈氏门规?”白无药不由得看了旁边一眼。
“我父亲定的。”沈令云对她悄声道。
啊?那二先生……白无药往草草补好破洞的茅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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